
聊起这几部片子,心里总有点堵。它们名气大到不用介绍,可偏偏有一批上映时磕磕绊绊实盘杠杆平台,有的还一度被禁。如今再翻出来看,才发现当年那些争议,恰恰是它们最不肯让步的地方。这样的电影,你完整看过几部?
先说《鬼子来了》。姜文带着香川照之,把故事放在抗战时的北方村子,村民收留了一名日军俘虏和一个翻译,本想等上面处置,结果一次次犹豫,一步步滑向悲剧。黑色幽默撕开战争的残酷,不渲染热血,冷静得让人后背发凉,结尾沉重又震撼。
《活着》是另一种沉。张艺谋没搞宏大说教,把历史的风浪落到一家人身上,大时代碾压小人物,接连不断的失去讲得平静,悲剧力量却绵长。葛优演的福贵,从纨绔少爷到历经丧亲的普通人,克制内敛,苦难藏在眼神和细微动作里。巩俐也细腻朴实,两人对手戏真实动人。

再往下看就有点喘不上气。《盲山》讲一个女大学生被卖到山里当媳妇,看着她一次次逃跑又被抓回,那种全方位、无死角的无形牢笼,近乎让人窒息。可导演也没把山里人一概写成恶,那群求知欲旺盛的孩子,就是一处留白。这层意思,你看出来了吗?
《可可西里》看得人心里发堵。荒凉的风景很美,发生的事又特别残酷,不刻意煽情,反倒更难受。多布杰那张脸全是戏。它不只是偷猎者和巡山队的故事,是人和自然、保护和破坏的故事。流沙那一段,太揪心。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,这话说了二十年。
《驴得水》是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。一头不存在的驴,成了谎言的起点,也成了真相的墓碑。任素汐他们几乎没有大场面,保留了话剧的表演质感,环境一压,人性的贪婪、懦弱、自私一层层露出来。没有绝对的好人坏人,才最扎人。
这几部片子命途各异,有的被禁过,有的上映时悄无声息,可时间替它们说了话。它们不负责让人舒服实盘杠杆平台,只负责把一些东西摆在你面前。如今这样的表达越来越少,反倒更显得它们珍贵。你心里排第一的,是哪一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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